萧齐面色平静如常,恭敬回道:“父皇所言极是。乔姑娘胆识过人,心思缜密,确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。”
德武帝闻言,与儿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笑意更深。
乔青被德武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微微垂下头,耳根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绯色。
乔时年见天子如此盛赞女儿,心中既是骄傲又是不安,连忙谦逊道:“皇上过誉了,小女不过是有些小聪明,登不得大雅之堂,当不起如此夸奖。”
“诶,子愚兄过谦了。”德武帝笑道,随即话锋微转,语气也郑重了几分
“今日前来,一为叙旧,二来,也是要问问你们,对于陈锦川和陆家,你们有何打算?此事,朕既已知晓,断不会让你们平白受此委屈。”
此言一出,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乔母想起女儿受的苦,眼圈又红了。
乔安年轻气盛,立刻道:“萧伯伯,那陈锦川背信弃义,陆家仗势欺人,自然要按律法严惩!”
乔时年则沉吟片刻,拱手道:“皇上,草民一家只求一个公道,让该受罚的人得到应有的惩处,还小女清白,便心满意足。至于如何处置,全凭皇上圣裁。”
德武帝点点头,目光却再次转向乔青:“青丫头,你既是苦主,不妨也说说你的想法?”
乔青抬起眼眸,目光清亮地迎上德武帝的视线,并未直接回答:
“萧伯伯,在青儿说出想法之前,想请您先看些东西。”
说完,她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转身回到内室,片刻后,竟抱出了厚厚两大叠账册,郑重地放到德武帝面前的桌案上。
“青丫头,这是……?” 德武帝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账册,面露不解。
“萧伯伯,您看过便知。” 乔青语气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