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里还有银子给你!咱们家……咱们这尚书府也早被那挨千刀的贼人洗劫一空了,如今也是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了啊!”
“娘,您说什么?咱们家也被偷了?”陆婉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何止是银子!”陆夫人压低了声音,带着哭腔,“你爹那些要紧的账本,也一并不见了踪影!如今你爹愁得日夜难安,觉都睡不踏实了!”
一听到连父亲的命根子——那些账簿都丢了,陆婉玉只觉得眼前一黑,浑身的气力仿佛瞬间被抽空,整个人都蔫了下来。
她在陈家能挺直腰板,所依仗的正是这位官居二品的户部尚书父亲。如今父亲自身难保,那她……
再想到自己日益臃肿的身材,以及陈锦川近来明显的躲闪回避,陆婉玉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
她哪里知道,陈锦川是怕与她亲近会暴露自己不能人道的隐疾。
“玉儿啊,娘跟你说,在你爹的账本找回来之前,你在陈家……万事都得收敛些,暂且忍耐吧。”陆夫人忧心忡忡地劝道。
“娘,玉儿……知道了。”陆婉玉有气无力地应着,又与母亲说了会儿话,才失魂落魄地往回走。
如今娘家是指望不上了,家里所有的开销,恐怕就只能指着陈锦川那点微薄的俸禄了。想到这里,她的脚步愈发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