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……那叛军的首领,就是、就是启国那位国君,也就是您的……您的……”
“我的夫君,顾临渊。对吗?” 乔青接口道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。
丫鬟用力点头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:
“所以宫里这时候来人,肯定是……肯定是要抓您去做人质,威胁叛军啊!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 乔青说着,终于从榻上坐起身,理了理微皱的裙摆,脸上竟不见丝毫慌乱
“既然是要‘请’我入宫,那便走吧。何必劳烦他们来‘抓’?”
“公主!您……您怎么一点儿不怕?” 丫鬟简直无法理解。
“怕?” 乔青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你怎知我不怕?.....”
她随意拢了拢头发,不等宫中使臣登门,竟主动乘上马车,径直往皇宫方向而去。
皇宫,赵胤高踞龙椅,当他看到只有乔青袅袅步入,眉头狠狠一皱,心中陡然升起不祥的预感。
“安宁,”赵胤的声音带着焦躁
“你的儿子呢?” 顾长云是他钳制顾临渊最重要的筹码,此刻不见人影,让他瞬间有些失却方寸。
“儿子?”乔青闻言微微挑眉
“皇上是说长云那孩子?他不是……早在两年前,就不慎被……被姝公主家的公子玩耍时,推到御花园的莲池里,没能救上来么?皇上……您难道不知此事?”
“什么?!”赵胤霍然从龙椅上站起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
“淹死了?!什么时候的事?!朕为何毫不知情?!”
乔青看着皇帝骤变的脸色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
“皇上您……您不知道?儿臣还以为,您是因为臣女未能护住顾临渊的血脉,怕被顾临渊迁怒,所以接儿臣进宫来避难呢……”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