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青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,:“如何?王管事觉得,本宫这个法子,可还妥当?既全了父皇母后的心意,又保了我与世子的平安。”
“不不不!公主殿下!使不得!万万使不得啊!”
王德全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
“都是奴才们糊涂!奴才们猪油蒙了心!今日冒犯公主与世子,罪该万死!求公主开恩,再给奴才们一次机会!
奴才们发誓,从今往后,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公主与世子,绝不敢再有二心!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!”
他一带头,其他下人哪里还敢站着,呼啦啦跪倒一片,磕头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“求公主开恩!”
“奴才再也不敢了!”
“公主饶命啊!”
乔青也没真想将他们给赶走,因为她知道,弄走一批皇帝定会再派一批来,看着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,
“今日之事,我可以暂且记下。但,我这府里,不留三心二意、背主忘恩之人。王德全,你是皇后娘娘指派的总管,今日带头‘奉命行事’,其行可诛。”
“念你初犯,死罪可免,但这总管之职,你不必再当了。自己去领二十板子,然后调到外院做些洒扫杂役,以观后效。”
王德全如蒙大赦,哪里还敢争辩,连连磕头:“谢公主不杀之恩!谢公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