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我们在街道、乔安民原工作单位及相关人员处取证。”
“乔安民与发妻张婉晴婚姻存续期间,确与林凤兰存在长期不正当关系,而他们的女儿乔悦便是最好的证明”
“另查实,乔安民在与林凤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,又与一名叫王翠芬的寡妇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,双方育有一子,现已五岁。此事有邻居证言及部分经济往来佐证。”
李干事合上笔记本,抬眼看向面如死灰的乔安民和林凤兰:
“调查结果与匿名举报信内容基本吻合。乔安民同志,你的生活作风问题,证据确凿,并非什么‘继女报复’可以掩盖。”
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,
李干事的话,彻底击碎了乔安民和林凤兰最后一丝幻想。
铁证如山,抵赖已是徒劳。
主事的干部不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,沉声道:
“事实清楚,性质恶劣。乔安民,你的行为严重败坏道德,欺骗组织,影响极其恶劣。林凤兰,你明知对方有家庭仍与之长期保持不正当关系,亦属严重作风问题。必须严肃处理,以儆效尤!”
处理决定很快下达,乔安民与林凤兰,因“道德败坏”、“乱搞男女关系”罪名坐实,即刻沦为农场反面典型。
随之而来的,是隔三差五的公社批斗大会。
他们被押上台,挂牌低头,承受口号唾骂与鄙夷目光的轮番冲击,尊严尽碎。
批斗之余,更严厉的惩罚接踵而至——二人被分开关入农场边缘的牛棚。
那里低矮阴暗,充斥污秽寒气,与牲口无异。口粮克扣至仅能维生,劳作变为最苦最累的惩戒性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