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青的声音清晰平稳,“这是我家里人这个月刚寄来的,还有之前没用完的。钱,票,我这儿缺哪样?”
“我家里每月固定给我寄生活费,足够我在这里踏踏实实生活,顿顿吃肉或许夸张,但隔三差五去供销社买点荤腥改善伙食,我完全负担得起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去‘撺掇’一个不相干的人,冒险进山抓什么野味?逻辑上说得通吗?”
她将钱票重新仔细包好,收进包里。
“赵大娘,”乔青看向赵月仙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我真缺那口肉,要在乡下找个依靠,会找你家石大牛?”
“你家石大牛,长什么样,他自己没照过镜子,你这当娘的,也看不见吗?”
“我找他图什么,图他年纪大,图得长得丑,还是图他懒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周围表情各异的乡亲:
“我就算是要找,也得找个身强力壮、品行端正、看着顺眼的吧?石大牛同志是哪条沾边?我是城里来的,不是从远古时期来的,眼睛还没瞎到那种地步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没忍住,低笑出声。
乔青这话虽不脏,却比直接骂人更戳心窝子,
直接把石大牛从能力到人品再到相貌,贬得一文不值。
赵月仙被这话堵得眼前发黑,胸口剧痛,指着乔青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却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我看乔知青说得在理!”有人高声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