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臂被野兽生生撕咬断离,无法接回;
胸腔在野猪冲撞和后续踩踏中也受了内伤,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,
医生直言以后恐怕离不开咳喘。石大牛在医院足足躺了一个多月,才勉强能被抬回村里。
石家本就贫穷,全靠石建国一个劳动力挣工分,
赵月仙平日算计多过干活,石大牛更是游手好闲。
这次抢救和治疗的费用,全是跟生产大队借的,将来都得从石家未来的工分里扣。
这让原本就紧巴巴的日子,更是雪上加霜。
石大牛回村的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赵月仙就红着眼睛,跌跌撞撞地冲到了张大婶家院门外。
“乔青!乔青你个杀千刀的小贱人!你给我滚出来!你把我们家大牛害成这样,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!赔我儿子!!”
赵月仙拍着院门,嘶哑的哭嚎声瞬间打破了清晨的宁静。
这动静立刻引来了左邻右舍和早起上工的社员。人们围拢过来,交头接耳。
“这赵月仙又闹啥呢?咋跑张寡妇家门口来了?”
“没听见吗?找乔知青要说法呢!说是乔知青害了她儿子。”
“不能吧?石大牛不是自己上山被野兽咬的吗?跟乔知青有啥关系?”
“走,看看去,这又唱哪出?”
也有人机灵,赶紧跑去大队长家报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