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一个暴雨突至,原主被“热心”地留宿在那户人家。
一杯浑浊的糖水之后,她失去了意识。
醒来时,生米已煮成熟饭,她哭喊、挣扎,却也无济于事。
回城的路,在那一刻被彻底焊死。
她成了这个陌生村庄里一个沉默的媳妇,每日在无尽的劳作中消耗着青春与生命。
不到四十岁,长期积劳、抑郁成疾的原主,便在一场寒冬悄无声息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林姨,这话可说不好。”乔青抬起眼,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凤兰,
“要是人家知道了我妈的身份,工作不肯卖给我,只肯卖给小悦……那可怎么办呢?”
林凤兰心头猛地一跳,乔青怎么会知道她心里的打算的。
上一世,她正是用这个理由,解释了为何只给女儿买工作,没有给原主买工作的事。
她喉咙发干,强笑道:“青青,怎么会……林姨肯定找可靠的人,不会……”
“林姨,”乔青轻声打断她。
“是我命不好,我认了。这钱,我还是自己留起来吧。乡下日子苦,我这身子骨又弱,要是再没了这点傍身的钱,恐怕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林凤兰骤然绷紧的脸上,缓缓吐出后半句,
“恐怕真得饿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。林姨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林凤兰被堵得哑口无言,眼看硬拿不行,她眼珠一转,立刻换了副凄楚恳切的面孔,看向乔青。
“青青啊,”林凤兰声音带着哽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