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硬熬。
病痛与寒冷日夜侵蚀,意识渐渐模糊。
在弥留的混沌之际,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,却异常清晰地撞入脑海——
是上一世。
他们看到自己如何软硬兼施,将已嫁人的女儿逼回身边。
看到她日以继夜、透支生命般地伏案写作,稿费如流水般汇入他们的账户。
看到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,最终在某个体力与精神彻底崩溃的深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而他们呢?捧着女儿用命换来的钱,脸上没有太多悲伤,
很快便开始张罗儿子的前程——供他读书,为他娶妻,替他带孩子。
然后,在同样的某一天,被儿子和儿媳客客气气地“请”出了门,送回这同一间风雨飘摇的老屋。
原来如此。
这一世与那一世,画面交错重叠,结局竟惊人地相似。
冰凉的泪水混着冷汗滑落。
这颠沛、这病苦、这被至亲弃如敝履的结局……
是报应。
是他们亲手种下的因,结出的果。无论轮回几次,终究逃不过。
------本故事完---------
六十年代知青1
“青青,你放心,”妇人林凤兰撩起洗得发白的围裙,仔仔细细擦了擦手,伸手就去接乔青手里那卷用布裹着的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