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不再理会父母瞬间僵硬的脸色,又转回去,对着那面小圆镜,专心致志地往脸上涂抹起来。
没过多久,刘飞就叼着烟回来了
他一进门,狭小的空间仿佛都低了几度气压。
乔父乔母立刻噤若寒蝉,所有的不满、质问和悲愤,都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不得不说,有刘飞这么一尊“煞神”镇着,那些催债的确实不敢再像之前那样,三天两头、不分昼夜地上门堵着打砸叫骂了。
频率降低到了大约一个月两次。但每次来的阵仗却更大了,不再是七八个人,而是动辄二十多个,黑压压一片,将楼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而每次“交锋”的结果也几乎固定:刘飞会冲出去打退一部分人,但总有人趁机冲进屋内,目标明确——揪住无力反抗的乔父乔母,一顿狠揍。
然后,在刘飞回身救援前,迅速撤离。
留下乔父乔母瘫在地上,遍体鳞伤,又得在床上哼哼唧唧躺上两天才能勉强动弹。
时间在这种畸形的“平衡”和周期性的暴力中,又煎熬地滑过了几个月。
乔青和刘飞身上的钱,很快便挥霍完了。
两人丝毫没有出去找工作的意思。
乔青很自然地,把手伸向了乔父乔母。
“乔青!你都已经二十四岁了!不出去找工作挣钱,还好意思伸手问我们要钱?!你还要不要脸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