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无论是皇后宫中,还是太子本人,竟都绝口不提纳侧妃、选侍妾之事。
东宫之中,就只有乔青一个女主子。
渐渐的两人竟能聊到一处,也还算得上是琴瑟和鸣。
宫墙之外,刘府之中,却迎来了另一场风暴——
乔灵儿的院子里,凄厉的痛呼声断断续续,得人头皮发麻。
接生的婆子们早就得了刘风的暗中授意,只保大人孩子不死,却要让乔灵儿在生产过程中“吃足苦头”。
于是,本该顺利的过程被刻意拖长,阵痛加剧,乔灵儿在产床上挣扎嘶喊,几乎耗尽了全部力气,才在次日黄昏时分,诞下一个气息微弱的男婴。
孩子出生时脸色已然发青,哭声细若蚊蚋。
接生婆抱着这瘦小的婴儿,硬着头皮出去报喜。
“刘少爷,夫人……夫人生了,是个小少爷。”婆子声音发颤,不敢抬头。
刘风坐在外间太师椅上,闻言,脸上非但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,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他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,随即扬声道:“来人,把‘贵客’请上来。”
不多时,被绳索捆缚、嘴里塞着布团的柳文渊,被两个粗壮家丁押了上来。
他发髻散乱,脸上带着惊惶,挣扎着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刘风看也不看他,起身径直走向浓重血腥气的产房。
家丁会意,粗暴地将柳文渊也拖了进去,扔在床前的地上。
产房内光线昏暗,乔灵儿虚弱地躺在榻上,看到刘风进来,眼中本能地浮起一丝依赖和委屈
正欲开口博取怜惜,目光却猛地定在狼狈不堪的柳文渊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