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欲过度?
子嗣艰难。
刘家三代单传,到了他这里,难道竟要绝后?!
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里衣,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头顶。
他猛地抓住大夫的手腕:“大夫!您医术高明,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只要能治好,无论多贵的药材,多难的方子,我都愿意试!”
老大夫连连摇头叹息:“刘公子,非是老朽不肯尽力。这精元亏损,犹如油尽灯枯……损伤太过,怕是……回天乏术啊。只能慢慢温补,但能否恢复如初、延绵子嗣……实在不敢妄言。”
刘风的手颓然松开,眼里的光熄了大半。
送走大夫后,他在书房枯坐了一夜,茶饭不思。
自那日起,他便以静养为由,独宿书房,再不踏足任何妾室房中
连平日里最得宠的乔灵儿遣人来请,也被冷脸挡了回去
时间一晃,又过了两月。
这日,乔灵儿与柳文渊在尚书府僻静角落私会过后,正待整理衣衫离去,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猛地冲上喉头。
她慌忙掩口,却止不住地干呕起来。
“灵儿,你这是怎么了?”柳文渊忙扶住她,眉头紧蹙,满是关切。
乔灵儿强压下喉间不适,摆了摆手,声音有些虚弱:
“没、没事……许是最近天热,肠胃有些不妥。”
这段时日,刘风不知为何,竟一次也未踏足后院,更别说来她房中,仔细算来,两人已有两月未曾同房。
至于身孕……她更是从未往那处想。每次与柳文渊私会之后,她都饮下了事前备好的避子汤药,从未遗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