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青姐姐再怎么说,也是您的孙女。祖母您以长辈身份,为她定下一门亲事,任谁也说不出个‘不’字。”
乔灵儿语声轻柔,“只要我们赶在东宫旨意下来之前,先把她的婚事坐实了……到时木已成舟,大房难道还能违逆长辈之命、毁约另嫁不成?”
乔老夫人眼底闪过精光:“这主意着实不错。只是……这人选?”
“眼前,不就有个最合适的人么?”乔灵儿含笑反问。
只这一句,乔老夫人便恍然:“你是说……柳文渊?”
“正是。”乔灵儿笑意更深,“以文渊哥哥往日待孙女的情分,只要乔青姐姐嫁过去,‘出嫁从夫’,往后事事还不都得听他的?到那时,大房……”她话未说尽,余意却已分明。
乔老夫人却蹙了眉:“此计虽好,可如今大房与我们早生隔阂,我若开口,他们岂会顺从?”
“祖母不必直接开口。”乔灵儿凑近些,声音压得更低,“您只需如此……”
乔老夫人听着,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,眼底那点犹豫,终被盘算之色取代。
她怎么没想到——可以“远房侄孙需入京备考”的名义,将柳文渊名正言顺地接进府里来。
同一屋檐下,青年男女朝夕相见,再有她暗中安排、推波助澜……还怕擦不出一点“意外”的火星?
“好,好!”乔老夫人抚掌,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利落神色,“灵儿放心,祖母知道该如何安排了。”
待一应细节商议妥当,乔灵儿这才起身告辞。
出了老夫人院子,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深深庭宇,嘴角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。
乔青,你以为你将我拉下水,让刘风毁了我,太子妃之位就是你的了吗。
哼,痴心妄想。
我乔灵儿得不到的东西……你乔青,也休想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