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王寡妇家,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力气拍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。
“谁啊!”里面传来王寡妇的声音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。王寡妇手里还拿着一把未择完的菜,当看清门外站着汗流浃背的刘氏,以及她背上昏迷不醒、脸色灰败的顾常安时,王寡妇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刘……刘氏?”王寡妇瞪大了眼睛,满脸错愕,“你……你们这是……?”
刘氏强撑着几乎要被压垮的身子,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:
“妹……妹子……不,翠娥……”她声音沙哑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
“我……我跟你实说了吧。常安他爹,那个死脑筋的犟驴,说什么都不肯点头让你进门,嫌这嫌那的……可我当娘的,不能这么办事啊!”
她顿了顿,喘了口气,继续编造着半真半假的故事:
“我想着,你跟常安……都那样了,总不能让清清白白一个大姑娘家吃了这哑巴亏,坏了名声还没个着落。”
“我就……我就为了你,跟他爹大吵了一架,……”
刘氏说着,眼圈适时地红了,声音哽咽起来:
“谁知道……谁知道那个没良心的,他……他居然这么狠心!竟然将我们娘俩给赶了出来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王寡妇的神色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实在是没地方去了……”
刘氏望着王寡妇,“翠娥……你看,常安往后就是你的人了,我们娘俩……也只好……来投奔你了。你……你不会也嫌弃我们,把我们赶出去吧?”
王寡妇听完这一番“哭诉”,脸上的错愕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