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毓景!睁开你的眼睛看看!看看别人是如何为君分忧、为国效力的!”
“一个皇商,尚知殚精竭虑为朕充盈国库,其妻亦能念着让天下百姓吃饱饭!你呢?朕的好儿子!朕的毓亲王!”
“你除了盘剥商户、结党营私、克扣灾民救命的口粮和钱财,还会做什么?!”
每一句质问,都像一记重锤,砸在赵毓景的心上,也砸在殿中所有与毓王府有过牵连的官员心上。
“你真是……好样的!”承天帝最后一句,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他不再看这个让他彻底失望的儿子,猛地一挥袖,如同挥去一件令人厌恶的秽物:
“来人!”
殿外值守的御前侍卫应声而入。
“将逆子赵毓景,夺去亲王爵位,剥去朝服,押入宗人府大牢,严加看管,等候三司会审!”
“毓王府一干人等,凡查实涉案者,依律严惩!其余眷属,尽数贬为庶民,府邸查封!”
“章贵妃……”承天帝顿了顿,念及旧情,终究有一丝不忍,但想到其教子无方,或许还曾参与其中,那丝不忍也化为决绝,
“管教不善,纵子行凶,即日起,褫夺封号,打入冷宫思过!”
旨意一下,满殿死寂。
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儿臣再也不敢了,父皇饶命啊”
赵毓景被侍卫架起拖行时,最初的死寂与瘫软被一股绝地求生的癫狂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