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强忍着立刻扑上去喝个够的冲动,嘶哑着嗓子维持秩序:
“都别乱!排队!一个个来!先紧着老人孩子和实在撑不住的!用水囊、瓦罐接,别用手弄脏了水!这是咱们的救命水,要带回去给家里人!”
在村长和刘二柱等人的竭力维持下,混乱的场面稍稍得到控制。
人们排起歪歪扭扭的队伍,眼中依旧燃烧着对水的渴望。
接水的过程小心翼翼,唯恐洒出一滴。
当清凉的泉水终于流入干渴的喉咙时,许多人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,甚至有人一边喝一边哭。
等大家轮流喝了个水饱,又将带来的所有水囊、瓦罐、木桶小心地装满后,坑里积蓄的水位早已见了底。
返程的路上,虽然身体依旧疲惫,但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。
当这支带着“战利品”的队伍终于蹒跚着回到营地时,立刻引起了巨大的骚动。
留守的老弱妇孺纷纷围了上来,眼巴巴地看着那些被紧紧护着的水具,干裂的嘴唇不自觉地嚅动着,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吞咽声。
刘家人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刘老太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一个村民怀里鼓鼓囊囊的水囊,那里面晃荡的水声,在她听来简直比仙乐还动人。
她忍不住伸出舌头,舔了舔早已干涸起皮的嘴唇。
怒火,“腾”地一下窜上心头!她猛地转过头,恶狠狠地瞪向刘大丫:
“你不是说!他们今天肯定找不到水吗?!白费功夫?!啊?!你看看!你看看那是什么?!那是什么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