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刘家这边的情形,却与别家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这些年,原主和刘二柱挣回来的血汗钱,绝大部分都落入了刘家二老手中。
他们没像普通庄户人家那样精打细算、积谷防饥,反而膨胀了心思,觉得有了“源源不断”的进项,陆续购置了三十多亩还算不错的田地。
有了地,刘家人自觉身份不同了,刘老爹、刘老大、刘老三渐渐都不再下地干活,将田地佃给村里更穷苦的人家耕种,自家坐等收租。
平日吃用不够,或是想添置点什么,便直接拿银子去买,过得比一般地主老财还要逍遥几分。
也正因如此大手大脚,原主两口子明明贡献了家中大部分收入,到头来刘老太手里的现银,就只剩被乔青“拿回”的那几十两。
如今大旱临头,颗粒无收,那三十多亩地成了烫手山芋,白送都没人要。
刘家能拿出来的,除了些带不走的笨重家具,就只剩下家里为数不多的粮食,以及一些半新不旧的衣服被褥。
此刻,刘家场面颇为寒酸。一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、快要散架的旧板车。
上面堆着几半袋粮食,一些捆扎起来的铺盖卷,几个瓦罐,以及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具。
刘老大抬着一条脚坐在板车上,刘老三吊着一只手。
很显然,刘二柱是下了真功夫的,估计刘老大的腿跟刘老三的手都断了。
看着人都聚集得差不多了,村长一声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