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 一棍结结实实抽在刘老大试图格挡的手臂上,痛得他嗷一声惨叫,刚撑起的身体又歪倒在地。
啪! 又一棍,毫不留情地扫在刘老三没受伤的那条腿的小腿骨上,清脆的撞击声让人牙酸。
“啊——!”
“住手!畜生!你给我住手!”
刘老太见状,疯了一样想冲过来阻拦,却被刘二柱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,只能跳着脚,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:
“天杀的!挨千刀的!你不得好死!你打你亲大哥亲弟弟,你要下十八层地狱!刘家没有你这样的种!你……”
她的咒骂声尖利刺耳,与两个儿子杀猪般的惨叫交织在一起,构成一幅荒诞而残酷的画面。
刘二柱仿佛听不到母亲的咒骂,也看不到父亲铁青的脸和哆嗦的嘴唇。
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打!打到他们怕!打到他们再也不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妻儿头上!打到他们乖乖签下那断绝关系的文书!
他专挑肉厚又痛的地方下手,避开要害,但力道十足。棍子雨点般落下,每一棍都带着两世的怨愤和决绝。
“签不签?!”他一边打,一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
“啊!别打了!别打了!”刘老三最先扛不住,他本就比老大瘦弱,此刻疼得涕泪横流。
刘老大感觉骨头都要断了,再看刘二柱那副完全豁出去、毫不留情的模样,心底终于漫上真正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