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几个小号的颅骨,和正常人类的颅骨大小无异。
这时候,不用过多解释,霍达也明白了祭祀的流程。
自己需要用那把骨刀切下血肉,放到天平的另一侧。
当天平摆正时,就能得到信仰的肯定,从而获得开门的钥匙。
这哪里是称量信仰,这摆明了就是皮肉交易!
他忽然觉得自己亏了,刚才不应该去砍门的。
如果一开始就进行祭祀,被剥掉的那些血肉说不定都足够完成祭祀拿到钥匙了。
但转念一想,哪怕自己一开始就知道了这祭祀的流程,就真的会心甘情愿去自剜血肉吗?
估计不会。
人就是这样,有时候就是要吃点教训,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所以哪怕自己先知道了祭祀的流程,估计也是会先去砍门的,尤其是在不知道惩罚的情况下。
因此,最终的结果并不会有什么区别,自己迟早要走到这一步。
霍达这样想,主要是为了给自己做心理疏导,因为让他自己动手切掉自己的肉,实在有些无法下手。
但心理疏导并没有让他感觉到舒服多少,看着自己那饱经折磨的手臂,他依旧下不去手。
但如果不下手,自己就没办法从这地方出去。
“不知道其他东西行不行?”
霍达想到什么,从戒指当中取出了那个孢子水母的尸体。
“到了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,不要让我失望啊!”
他在这孢子水母身上切了几刀,将一些水母肉放到了天平的另一边。
天平动了起来,霍达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。
“有用?”
但天平只是轻微晃动一下,就回到了原来位置。
【你试图愚弄剥皮者,但聪明反被聪明误】
霍达耳边再次传来令人作呕的声音,像是从坟墓当中传出。
出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,水母肉消失了,天平的另一边则莫名多出来一颗颅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