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朱昊然穿着宽松的家居服,正悠闲地提着小水壶,给窗边一盆枝叶挺拔、绿意盎然的君子兰浇水,水流顺着叶片滑落,他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眉眼间满是自在惬意。
忽然,门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饰演母亲“陆雅荷”的李傲雪提着公文包走进来,一身得体的米白色教师套装,裙摆微微扬起,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。
她抬眼瞥见儿子,脸上刚浮现的柔和笑容瞬间凝固,眉头“唰”地拧成了一个深深的“川”字,反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,用力之大几乎要把纸扯破。
“小然!”李傲雪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叹息,又夹杂着几分连日操劳的倦怠,她将纸狠狠展开,递到儿子面前,“你自己看!好好看看这成绩单!这可是高一升级考,总分才72分!班级垫底不说,还是全年级倒数第一!你让你老妈这张脸……往哪儿搁?”
她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最后几乎是咬着牙将成绩单“啪”地摔在光洁的地板上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噔噔噔”的沉重声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,径直冲进主卧,房门被狠狠一带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墙上的装饰画都轻轻晃动。
朱昊然脸上的闲适惬意瞬间消失,嘴角耷拉着,脑袋也垂得低低的,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朱昊然慢吞吞地弯腰捡起那张堪称“耻辱证”的成绩单,他用指尖紧紧攥着纸边,泄愤般狠狠地将 他将纸张揉成一个紧实的纸团,手腕轻轻一扬,纸团便精准地飞进了角落的废纸篓里,撞击篓壁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蹲下身来,凑近那盆君子兰,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,轻轻拂去叶片上的薄尘,声音委屈巴巴的,还带着点少年人的撒娇意味:“兰花仙子啊兰花仙子,你都看见了吧?我妈嫌我是学渣,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。可我从来没嫌弃过你呀,整整十年了,我每天浇水施肥,精心照料着你,就算没功劳,也该有苦劳了吧?仙子大人,行行好,帮帮你这可怜的小然呗?”他仰着脑袋,可怜巴巴地望着君子兰的叶片,眼里满是期盼。
神奇的一幕突然发生!那盆君子兰仿佛真的听懂了他的倾诉,宽大肥厚的翠绿叶片竟大幅度地、带着极具人性化的韵律,左右摇摆了三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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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众席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,声音里满是诧异与惊喜,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。
朱昊然眼睛猛地一亮,如同点亮了两盏小灯笼,立刻站起身,对着君子兰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好仙子!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!你最爱钢琴曲对不对?等着,今天给你弹一曲李斯特的《爱之梦》,保证让你满意!”他潇洒地对着卧室方向一招手,姿态肆意又灵动。
只见他卧室的门缓缓向两侧无声滑开,一架锃亮如新的黑色三角钢琴,连同配套的丝绒琴凳,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,慢悠悠地从卧室里“飞”了出来,稳稳当当落在客厅中央,稳如泰山,没有一丝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