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妹妹,”朱昊然看着她激动的模样忍不住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却满是温柔,“换个角度想想,你该‘感恩’人家才是!”
姬雅蕊愕然抬头,泪眼朦胧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满脸惊愕与不解,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若不是他那次阴差阳错的失误,”朱昊然目光深邃地望着她,语气郑重地说,“那颗属于陆雅荷妈妈的卵子,又怎么会有机会和姬天诚爸爸的精子结合?那个叫‘姬雅蕊’的女孩,还会是现在的你吗?这世上便不会有此刻坐在我身边、与我探讨哲学、心意相通的姬雅蕊了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张才千的失误恰恰成了你诞生于世的契机啊,小傻瓜。”
姬雅蕊彻底愣住了,朱昊然的话如当头棒喝,让她瞬间清醒。是啊……如果当年没有那场意外,一切顺顺利利,那颗承载方颖DNA的卵子与姬天诚精子结合的受精卵被植入某个女人体内,或许会生下名叫“姬雅蕊”的女孩——可那个女孩的灵魂还会是自己吗?那个在“花非花雾非雾”初遇朱昊然时怦然心动的女孩,那个与他辩论哲学、惺惺相惜的女孩……都将不再是她。那个女孩会是谁?鬼知道!
“哥哥说得对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,眼中的怨怼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复杂情绪。她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,语气带着几分荒谬:“这么一想……张才千竟然是我的大恩人?!”这个念头太过颠覆,让她自己都哭笑不得。
她再次转头看向朱昊然,眼底闪过一丝奇异光芒,语气带着几分感慨:“哥,前年在‘花非花雾非雾’第一次见到你时,我心里就涌起强烈的‘似曾相识’之感……原来那不是错觉,是我们血脉相连的感应早在冥冥之中呼唤着彼此。”
“是啊。”朱昊然的声音里也带着同样的感慨,眼神温和得像春日里的暖阳,“我当时看着你,也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仿佛我们早就相识许久,亲近得不像话。妹妹,”他郑重地向她承诺,“哥这一辈子,都会倾尽全力守护你。往后你要是看中了谁,无论是咱们团队里的兄弟,还是外面的人中龙凤,只要他人品可靠、对你真心,你尽管告诉哥,哥来给你们做主!”
“不。”姬雅蕊却斩钉截铁地摇了摇头,眼神异常坚定,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。她微微扬起下巴,仿佛在宣读一则庄重无比的誓言:“哥哥,从今往后,我要一心修道求真,一心钻研哲学奥义。爱情……对我来说已经不需要了。”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,“这辈子,我就嫁给‘哲学’了!”
“你这傻丫头,净说些胡话!”朱昊然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,更多的却是心疼与包容。
朱昊然暗自腹诽:万万没想到,我家傻妹妹也要学哥哥的样,打算做一个伟大的独身主义者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