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昊然闻言,当即抚掌大笑,声音洪亮,瞬间驱散了会议室里的压抑:“爷爷莫要担忧!晚辈略通卜卦之术,待我掐指一算,帮您看看这‘东西失踪’的根由究竟何在,也好对症下药!”
话音刚落,他右手猛地在空中虚虚一抓,只见一道青光闪过,一把约莫二十来根、通体泛着古朴光泽的青色竹签凭空出现,稳稳落在他掌心。竹签上还刻着细密的纹路,仿佛承载着千年的玄奥之力。朱昊然立刻收敛笑容,神情变得肃穆起来,缓缓蹲下身,口中念念有词,诵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。紧接着,他手腕轻抖,将那把竹签在光洁的地板上 “哗啦啦” 撒开,竹签落地的瞬间,竟自动排列成不规则的形状。他的手指如同灵巧的琴弦,在竹签间快速移动、推演,眼神专注而深邃,一举一动都透着高深莫测的玄门大师风范,看得在场众人屏息凝神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掐算片刻后,朱昊然突然眼前一亮,面露 “恍然” 之色,仿佛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。他抬眼看向小风,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——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小风立刻心领神会,闭上双眼,默诵起空间口诀,身形如同水面泛起的涟漪般,渐渐变得透明,最终消失在会议室的空间入口处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仅仅数息之后,那处空间入口突然泛起淡淡的波动,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。紧接着,小风的身影再次出现,而他身后,还跟着四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—— 有黄毛、绿毛,还有一缕缕紫色挑染 —— 的街头混混。这四人穿着松垮的破洞牛仔裤,上身是印着怪异图案的 T 恤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惊惧与迷茫,像是被强行拽到了陌生的地方,脚步踉跄地跟在小风身后,眼神里满是不安。
“爷爷,” 朱昊然伸手指着那四个瑟瑟发抖、不敢抬头的混混,语气严肃,煞有介事地对魏鸿途说道,“卦象已经显示得明明白白,祸根就在这四人身上!皆因贵公司的总裁,也就是您的好儿子魏学敏,行事太过霸道狠戾,毫无手足之情!他竟暗地里指使这些泼皮混混,打断了自己亲弟弟魏学智的一条腿!这般残忍行径,简直人神共愤,连九天之上的玉皇大帝都看不下去了,这才降下灾祸,搬空了你们的工厂,以此作为惩戒,警示魏家!喏,这四个小混混,就是魏总裁雇来行凶的爪牙,是整个事件的证人!”
说罢,朱昊然缓步走到那四个混混面前,轻轻拍了拍其中那个染着黄毛的混混的肩膀。黄毛混混浑身猛地一颤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住,眼神瞬间变得呆滞,嘴唇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,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:
“是魏学敏… 是他找的我们!他说他弟弟魏学智对他不敬,隔三差五找茬,还总想着分家产,必须教训一下… 他许诺给我们五万块,让我们找机会打断魏学智的一条腿… 那天晚上,我们在魏学智家小区门口埋伏,等他下班回来,就拿着钢管冲上去,对着他的左腿狠狠打了几下… 听到骨头断的声音,我们就跑了… 后来魏学敏真的把钱转过来了,还让我们别往外说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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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毛混混越说越顺,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,包括魏学敏找他们时的语气、承诺的金额、动手的时间地点,甚至钢管的型号,都没有遗漏。为了增加说服力,他还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,手指颤抖着解锁,调出一条转账记录 —— 转账人备注赫然是 “魏学敏”,金额正好是五万元,转账时间也与黄毛所说的 “行凶后” 完全吻合!
铁证如山,容不得半分辩驳!
在冰冷的事实和确凿的证据面前,魏学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像是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,只能颓然地垂下头,默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。他的身体晃了晃,若不是旁边的董事扶了他一把,恐怕早已瘫倒在地。
“老爷子,” 朱昊然脸上重新挂上那抹洞察一切的微笑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现在您该明白,玉帝他老人家为何会降下这雷霆之怒了吧?要想平息天谴,让公司恢复原状,光您老给婉儿股份还不够。这件事里,在座的各位董事,平日里对魏学敏的霸道行径视而不见,对魏学智一家的困境漠不关心,都有‘失察’之过!既然有过,就得‘出点血’—— 每人拿出手里 7% 的股份转给婉儿,算是向天道表达悔过之意,也算是给魏学智一家的补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如电,扫向瘫软在地、面无血色的魏学敏,声音也冷了几分:“至于始作俑者魏学敏,他罪孽深重,不仅残害手足,还差点毁了整个魏家的基业。他手上那 20% 的股份,必须全部转给我月婉妹妹!一分都不能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