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医院的向导带着心急如焚的潘家驹,以及神情倨傲、步伐轻慢的约翰来到隔离病房门口。潘家驹伸手想推门,却被约翰一把拦住 —— 他微微皱眉,鼻尖轻嗅,语气带着几分警惕:“嗯?怎么有股奇怪的甜腥味?还有点淡蓝色的雾气?” 话音未落,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摸随身的医疗箱,想取出口罩戴上。可手指探进箱子里,却摸了个空 —— 作为能操控瘟疫的异能者,他自身对病毒百毒不侵,口罩对他而言向来是应付场面的累赘,这次为了装样子才带了医疗箱,却忘了放口罩。
但此刻,一丝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,突然攫住了他的心脏:这雾气…… 难道是特勤支队研发的异能散?!他脸色微变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死死盯着房间内残留的雾气,仿佛要将其看穿。
好在淡蓝色的雾气消散得极快,不过十几秒,房间内便恢复了正常。约翰压下心头的疑虑,强装镇定地推开房门,快步走到潘炳忠的病床边。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,开始调动体内操控病毒的异能核心 —— 以往只要他意念一动,病人体内的病毒便会如同温顺的宠物般听从指令,可这次,无论他如何催动异能,那原本如臂使指的瘟疫力量,却如同投入深海的石子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!
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约翰的脚底窜上头顶,他猛地睁开眼,眼中满是惊骇:“不…… 不可能!我的异能…… 失效了!” 他终于确认了心中的猜测 —— 那该死的雾气果然是异能散!
就在约翰惊骇欲绝、浑身僵硬之际,一张薄薄的 A4 打印纸片突然从空中飘来,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操控着,慢悠悠地旋转着,精准地落在他的面前。约翰一把抓住纸片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只见上面用黑色宋体字清晰地打印着几行冰冷的汉字:
亲爱的约翰先生:
正品异能散的滋味怎样?想必阁下此刻已然有所体会——在未来一个月内,你将彻底与瘟疫操控之力绝缘。沦为他人用以屠戮无辜的棋子,是何等愚蠢?望君深思,好自为之!
——问候你的人 即日
读完纸条上的内容,约翰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站在一旁的潘家驹见他神色不对,连忙凑过来想看清纸条上的内容:“怎么了?上面写的什么?是不是有办法救炳忠了?”
约翰猛地回过神,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,他迅速将纸条揉成一团,不顾一切地塞进嘴里,用力咀嚼了几下,便囫囵吞了下去!
咽下纸条后,约翰突然道:“将军,我得去趟卫生间!”
没等潘家驹回应,约翰便匆匆忙忙跑到卫生间。
他赶忙掏出口袋里的加密卫星电话,手指因恐慌而止不住地颤抖,好几次都按错了号码。好不容易拨通了爱因斯顿的专属线路,他对着听筒急切地嘶吼道:“尊主!任务失败!此处是陷阱!特勤支队的异能散是真的!罗世昌的情报有误,范林说得没错!我们被潘家驹那个老家伙利用了!请求紧急撤离!快!”
电话刚挂断,卫生间便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扭曲波动,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般泛起涟漪。约翰的身影在波动中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般骤然闪烁了几下,下一秒便彻底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