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主意……” 熊凯的眼睛骤然闪亮,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但不过两秒,他又眉头紧锁,手指下意识地抠着桌沿:“可姬雅蕊对我始终冷若冰霜,上次送她的名牌包都被退了回来,总不能硬来吧?违法的事……”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,手还在微微颤抖,“不值得!万一真被抓了,我爸非打断我的腿不可!”
“啧,这点小事还能难倒咱们?” 刘松靠在椅背上,二郎腿翘得老高,指尖慢悠悠转着酒杯。他眼神斜斜扫过来,带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,嘴角勾着淡笑:“凯哥,实不相瞒,兄弟我手里恰好有那么点‘小神通’,最擅长拨弄人心。想让那小妞对你神魂颠倒、主动贴上来 ——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 他说到 “神魂颠倒” 时,刻意加重了语气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。
“当真?!” 熊凯 “腾” 地一下挺直腰板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,酒洒了些在衣襟上也没在意。他眼里射出狂热的光,亲自拿起酒瓶给刘松满上,酒液溢出来顺着杯壁往下淌:“松弟!哥的幸福可就全靠你了!这杯,哥先敬你!” 说完仰头干了,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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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兴光眼珠转了转,目光落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潘伟宸身上,笑着凑过去:“阿宸,你可别光顾着喝酒啊!咱们哥几个里就你家世最好,就没个心尖尖上的小美人儿?”
潘伟宸心头一震,指尖骤然紧握酒杯柄,指节泛起苍白。他绝不愿让蔡兴光那张多嘴多舌,将自己与女孩间的那点儿事捅到爷爷面前。他强作镇定,端起酒杯轻抿一口,语气尽量平缓地说道:“前段时间患了一场重病,至今元气尚未恢复,对女人……暂时提不起兴趣。”
“哦?” 蔡兴光促狭地挤了挤眼,故意往潘伟宸身边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调侃的笑意:“我看你不是没兴趣,是怕姑爷爷知道了,拿鸡毛掸子抽你吧?”
潘伟宸脸微微一热,赶紧端起酒杯又喝了口,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。
蔡兴光又转向刘松,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谄媚,端着酒杯凑过去:“松弟!既然你有这本事,也帮哥一个忙呗?” 他跟刘松的杯子碰了下,声音里满是期待:“就那个…… 牡丹仙子!咱们学校的第一校花,怎么样?要是能搞定她,哥必有重谢!” 说着还拍了拍胸脯,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。
“噗 ——!” 刘松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。他慌忙用纸巾擦了擦嘴,惊恐地左右张望,脖子僵硬地转了一圈,确认包厢门关得严实,才压低嗓子厉声喝道:“光哥!你疯了?!牡丹仙子那是小神医的逆鳞!你敢动她?是想试试脑袋搬家是什么滋味儿吗?!”
蔡兴光一脸不以为然,撇了撇嘴:“不至于吧?那小神医不就会点针灸吗?再厉害还能翻天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