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 非典型性太监

圣皇大帝传 天鹰 1369 字 3个月前

“爷爷!呜呜呜…… 我、我真的完蛋了!刚才,我…… 我把一整瓶‘威尔刚’全灌下去…… 结果…… 我……我……我我他妈…… 我他妈成了废人了!呜呜唔……”

潘伟宸像条被打断脊梁骨的癞皮狗,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死死抱着潘家驹的衣角不肯撒手,鼻涕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。那张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脸,此刻因为恐惧彻底扭曲变形,额头上滚烫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和冰凉的泪水混在一起,一滴滴洇湿了老人胸前挺括的军装 —— 那是他戎马半生的荣耀象征,此刻却被黏腻的液体浸出一片片深色印记,狼狈得不像话。

“混账东西!你这个混账东西!” 潘家驹布满老年斑的大手,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沉重地、一下下拍打着孙子因为剧烈抽泣而抖个不停的后背。

他花白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疙瘩,沟壑纵横的脸上,剜心的心痛、无处发泄的暴怒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冰冷绝望交织在一起,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沙哑,“跟你说过多少回!那些药是催命的阎王帖!碰不得!半分都碰不得!你把老子的话全当放屁?!”

话落,他猛地收紧手臂,几乎要把这不肖子孙勒进自己枯瘦却依旧挺拔的胸膛里,喉咙深处滚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那叹息里满是 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悲怆,“仗着年轻就胡天胡地,把身子当玩物糟践!现在知道疼了?晚了!一切都晚了!”

潘伟宸,是他潘家驹唯一的嫡孙,是潘家血脉延续的希望,更是潘家未来的象征。儿子潘炳忠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,常年带着儿媳和孙女驻守在广南省,忙得连回塞京的时间都没有,对这个独子几乎是撒手不管。

这几年,潘伟宸俨然成了潘家驹和老伴在塞京生活的唯一指望 —— 家里的灯光因他而亮,饭桌上的笑声因他而有。可万一这根独苗真折了…… 他潘家驹百年之后,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?

“老肖,过来一下!”潘家驹高声呼喊。

一直在门外候命的管家老肖闻声迅速赶来。

“将军,请吩咐!”

潘家驹那浑浊的老眼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肃立的管家。

管家不禁打了个寒颤,立刻心领神会,不敢有丝毫迟疑,迅速躬身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

不过一刻钟的工夫,两位在塞京男科界声名赫赫、分量极重的顶尖专家,就提着医药箱步履匆匆地赶到了潘家私宅,脸上既带着职业性的凝重,又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惶恐 —— 谁都知道,潘家这根独苗,半点闪失都出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