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字字清晰地落在范林耳中:“路,已经摆在你面前了。要么弃暗投明,加入我们这支‘天堂颂歌掘墓人’的队伍;要么,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,彻底了断你的性命。给你十秒钟,选吧。”
站在一旁的白泽适时开口,语气冰冷如刀,像是在帮腔,实则在观察范林的反应:“主公,此人助纣为虐,劣迹斑斑。半月前他奉命劫持主公您,前天又恶毒地绑架副主公,桩桩件件皆是死罪,根本罪无可赦!依我看,不如直接处理掉,省得留着贻害无穷。这种为虎作伥的人,太可恶了,对他可不能心慈手软!”
“噗嗤……”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,被捆成粽子的范林竟在这种生死关头忍不住笑出了声,眼中带着几分了然的狡黠和对 “罪名” 的讥诮,语气笃定地反驳:“白大军师,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!我真的是罪无可赦吗?不如咱们好好掰持掰持这笔账 —— 首先,半月前我确实执行了爱因斯顿的号令,在部队总医院附近劫持了朱昊然先生,但我早就通过‘回瞻’异能得知,先生背后有赤脚大仙这位保护神,爱因斯顿根本伤不了先生分毫。后来眼看赤脚大仙迟迟未到,爱因斯顿要对先生下毒手时,是我急忙挡在先生面前,反复强调‘小神医万万杀不得’,表面上是出主意,实则是在拖延时间,等赤脚大仙赶来救场,您说这算不算暗中相助?”
他顿了顿,不等白泽反驳,又继续说道:“其次,我前天绑的那位‘副主公’李梦夏小姐,根本就不是真人,而是先生用魔眼技能制造的虚拟人吧?我从一开始就没对她下过狠手,只是做做样子骗一下潘伟晨而已。还有,昨晚上是谁把潘老爷子的地下宝库搬得比狗舔过还干净?这件事的前因后果,我通过异能看得一清二楚,可我有向潘家透过半句风声吗?哦对了 ——” 他忽然将目光转向白泽,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,“白军师,您是不是还在潘伟宸那小子的某处,偷偷抹了点‘好东西’?这些秘密,我可半个字都没往外吐过!您说说,我对你们团队,到底是‘罪大恶极’,还是‘功不可没’啊?”
荧荧的八卦之魂瞬间被点燃,她凑到白泽身边,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,好奇地追问:“小白小白!快说快说,你到底给潘伟宸抹啥好东西了?”
白泽没理会荧荧的追问,目光锐利如鹰隼,死死盯住范林,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警惕:“姓范的!这些都是我们团队的绝密计划,你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!”
范林努力昂起头,尽管被捆着的姿势有些狼狈,眼中却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语气坦然地解释:“白军师,您忘了?我的‘回瞻’异能可不是摆设!只要我想知道,就能回溯特定空间内发生过的事 —— 你们异度空间的所有秘密,我早就通过异能看得一清二楚。但我一直捂着这些消息,没告诉爱因斯顿和潘家,您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认同天堂颂歌的所作所为,一直在等一个机会,一个能加入你们的机会!”
白泽听罢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继续步步紧逼地质疑:“哼,说得倒是冠冕堂皇!你既然受雇于潘家,拿了他们的好处,就该恪尽职守,所谓‘食人之禄,忠人之事’,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。可你却对我们搬运潘家宝藏视而不见,对自己的雇主受辱无动于衷;身为天堂颂歌的将军,却对组织的敌人知情不报,这本身就是严重的失职!像你这种毫无忠诚可言的人,就算加入我们团队,我怎么知道你哪天不会为了利益,也把我们卖了?你要怎么证明你的忠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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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林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,神情变得无比认真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白军师,您错了!我加入天堂颂歌,根本不是自愿,而是被爱因斯顿抓去的!在我心里,从未真正认同过那个草菅人命、唯利是图,危害社会的组织!至于受雇于潘家,那是爱因斯顿的命令,我身不由己。但我范林做人,有自己的底线:爱因斯顿阴险狡诈,境界低劣,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,天堂颂歌迟早会自取灭亡;潘伟宸那货色,仗着家族势力欺男霸女,就是个典型的人渣,我怎么可能真心为他卖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