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超咬着牙,像是割肉似的:“一…… 一千万!”
朱昊然眉毛一挑,脸 “唰” 地沉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冰碴子:“你打发要饭的呢?”
“两千万!最多两千万!” 宋超牙花子都快咬碎了,脸涨得通红,“这真是全部家底了!再要多一分,我就只能去抢银行了!”
“成。” 朱昊然大手一挥,“看在宋伯伯面子上,两千万成交。不过,先把欠宋伯伯的五十万本金,加十万利息,一共六十万转过来。钱不到账,你这破鼻子自己找狗舔去吧。”
“转!马上转!” 宋超哪敢磨蹭,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操作手机。宋爸爸的手机 “叮” 地一声响,他手抖得跟打摆子似的点开短信一看,声音都变调了:“到…… 到账了!”
朱昊然扫了眼围观的工人:“还有谁被这小子欠着工钱?趁我在这儿,一块儿说了!”
四个老汉跟举小白旗似的,哆哆嗦嗦举起了手。
“报卡号。” 朱昊然下巴一点,“让宋老板一块儿清了。”
宋超哭丧着脸,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,不情不愿地给四位老人转了账。
等两千万到了朱昊然账户,他忽然一笑,手往旁边一伸,一个锃亮的小药箱像是从空气里凭空拎出来似的,“啪” 地落在手心。
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他指尖轻弹,十八根泛着淡淡银光的银针 “咻咻” 飞出,像长了眼睛似的,精准无比地扎在宋超周身大穴上。银针入体的瞬间,宋超只觉一股暖洋洋的气流顺着银针钻进身体,像泡在温泉里似的,之前鼻子的疼、浑身的乏劲儿全跑光了,只剩下酥酥麻麻的舒服劲儿。更奇的是,他手掌原本粗糙的老茧淡了,连虎口那道深可见骨的旧伤疤都浅了不少;常年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黝黑皮肤,竟透出几分健康的白皙 —— 这哪是治病,分明是脱胎换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