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无声地向两侧滑开,露出那条通往幽暗密室的合金通道。朱昊然毫不犹豫,大步踏入!三道无形的气息如同影子般贴附在他身后。
密室内部亮如白昼,但往日纸醉金迷的喧嚣荡然无存,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令人窒息的肃杀!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。
密室中央,一个戴着夸张蛤蟆镜、锃亮光头、穿着花哨夏威夷衫的壮汉(正是易容伪装成田万三的秦荣)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赌桌主位。桌上,一摞厚厚的股权转让合同格外刺眼。
而赌桌斜后方,一个冰冷的精钢笼子如同耻辱柱般杵在那里!笼中,陆雅荷蜷缩着身体,双目紧闭,显然仍在深度昏迷之中!更致命的是——三名戴着黑色头套、眼神凶戾的持枪歹徒,呈犄角之势牢牢守在笼子旁!三支黑洞洞的枪口,如同毒蛇的信子,死死锁定着陆雅荷的要害!手指紧扣扳机,肌肉紧绷,随时准备执行终极指令!
朱昊然的“魔眼”早已无声开启!目光扫过秦荣的瞬间,对方的真实身份、卑劣意图如同高清画面般在他脑中清晰呈现!?冒牌货!?
但他演技炉火纯青,对着秦荣抱拳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质问:“田老板,朱某如约而至,单刀赴会!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!我母亲为何还不醒?!这就是你们的诚意?!”他指向铁笼,怒意勃发。
“哎哟!朱公子误会!天大的误会!”秦荣连忙摆手,挤出一个油腻的笑容,试图稳住局面,“令堂只是用了点高级安神药剂,睡得沉一点,保证一小时之内自然醒!”他话锋突然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焦虑,“对了,朱公子……您从西山林语过来,路上……可曾见到我那些不成器的手下?他们组队去郊游,结果……全员失联了!真是见了鬼了!”
“哦?你说那几百号人啊……”朱昊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,声音拖长,如同死神的低语,“田老板的手下……排场可真够大的!几百号人,开着顶级法拉利去郊游?啧啧,真会享受啊!不过嘛……”
“噗!嗤!嗤!嗤!”?
朱昊然话音未落!
三声极其轻微的、如同熟透瓜果破裂的闷响骤然爆发!
铁笼边的三个歹徒,如同被瞬间抽走了灵魂的木偶!
· 其中两人,脖颈处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极细的血线,鲜血如同微型喷泉般激射而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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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 第三人,后脑勺正中央,一根细如发丝、淬着幽蓝寒光的金针,悄无声息地没入,只留下一个微不可查的小红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