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一件不落。”阴媚娘娇笑连连,“主子吩咐,属下怎敢懈怠?这箱子里,装的可都是无忧阁用来撬开犯人嘴巴的宝贝儿。”
陈九斤大马金刀地坐在狱卒搬来的太师椅上,端起一盏茶,斜靠着椅背,目光落在了牢房内的两个女人身上。
“其实,她们勾结逆贼、图谋造反的罪证早已坐实,根本不需要从她们嘴里逼问什么口供。”陈九斤呷了一口茶,淡淡开口,“不过,几日前已见识了无忧阁的审讯之法,不伤人皮肉,却能让人自愿沦为求死不能的废人。阴媚娘,这次去给咱们的太后娘娘和独孤女侠,好好松松筋骨。”
阴媚娘闻言,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,软声答道:“谨遵主子圣谕。属下定让主子看一出绝妙的好戏。”
阴媚娘提着紫檀木箱,裙摆摇晃着迈入了牢房。
伴随着“啪嗒”一声轻响,木箱被缓缓打开。
微弱的火光照射进去,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、形状怪异的器具。
“得罪了。”阴媚娘咯咯娇笑着,率先取出一枚紫铜香炉,从怀中摸出一团粉红色的香泥放入其中,用火种点燃。
不过片刻,一股花果与麝香交织的幽香,瞬间在狭窄封闭的牢房内扩散开来。
此香名为“情丝绕”,乃无忧阁独门秘制。寻常人闻之,极短时间内便会浑身骨肉酸软、内力尽散。
独孤鹊常年涉足江湖,一闻到这股异香便知不妙,立刻屏住呼吸。然而,那香气仿佛具有灵性一般,顺着她的毛孔疯狂渗入。不过数息工夫,她便觉得浑身内力如同冰雪消融,四肢百骸泛起一股酸软。
而背后的苏玉荣,表现则更为剧烈。她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铜柱上,一双美眸中泛起了不正常的迷离水汽。
阴媚娘嘴角弯起弧度。她从箱中取出那一捆冰蚕丝绳,动作娴熟得如同穿针引线。
“撕拉——”
阴媚娘毫不客气地伸手,将独孤鹊与苏玉荣外层那早已破损的衣袍撕裂开来,露出大片雪白丰腻的娇躯。紧接着,她运指如飞,冰冷剔透的冰蚕丝如灵蛇般缠绕而上。
“妖女……你……你不得好死!”独孤鹊浑身香汗淋漓,额前秀发贴在娇脸上。她拼命想要抵抗,可每一次挣扎,冰蚕丝的收紧都让她更加窒息。
“独孤门主,这只是开胃小菜呢。”阴媚娘咯咯笑着,转过身来,将目光投向了早已瘫软成一滩烂泥的苏玉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