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斤一愣:“需要本王如何做?”
蛊娘子深吸了一口气,双臂突然环上了他的脖颈,踮起脚尖,将俏脸贴在他的耳边。
她不再似往日那般调笑,而是用一种近乎虔诚与坦然的语气,缓缓低语:
“抛却杂念,心神合一。老娘要借你体内的本源霸气,行那同修之法。用你的肉体与真气为炉鼎,将老娘的毕生阴元与魂魄一寸寸炼透,彻底打入避毒珠中!”
陈九斤浑身一震。
“怎么?堂堂大胤朝废立皇帝如翻掌的摄政王,到了这生死关头,反而扭捏起来了?”
蛊娘子轻声叹道,“当年在九霄冰火洞里,你我并肩作战,生死相托。今日老娘心甘情愿将这一切托付于你,你若退缩,不仅救不了那个小将军,老娘这百年的苦等,也是彻底落了个一场空!”
陈九斤看着她眼中那决绝而深沉的情意,心中的挣扎被彻底击碎。
他知道,这是蛊娘子用生命为他铺就的道路,是她跨越了百年光阴、倾尽所有的最后告白。
“好。”陈九斤将她紧紧扣在自己怀里,“本王……陪你!”
“这才是老娘认准的男人!”
蛊娘子璀璨一笑,那笑容美得令人心碎。
她玉手轻轻一挥,周遭原本冰冷的石殿景象再度轰然变幻!
寒冷的石壁如潮水般退去,红烛高照,柔纱低垂。那一座精致奢华的竹榻再度凭空显现,空气中刹那间弥漫起一股令人血脉偾张的浓郁幽香。
那是彩凤血蛊与纯阳气血相互感应产生的异香,清甜宁静,却又带着一种超脱生死的悲壮与庄严。
半空中的紫金圆坛与避毒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,如同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红罗帐外,静静地见证着这场跨越百年的浩大祭典。
陈九斤抱起蛊娘子,大步跨向竹榻,将她轻轻放在了锦被之上。
“陈九斤……”蛊娘子仰头看着他,任由陈九斤解开她腰间繁复的银扣与彩绣苗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