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弧斩!”
剑气扫过,逼退正前方和右侧的尸魇犬,但左侧那只却趁机突进,利爪直掏她背心——目标是气息微弱的凌锋!
“休想!”凌清墨猛地拧身,竟用左臂硬生生挡向利爪!同时右手短剑如毒蛇出洞,直刺尸魇犬那张开的巨口!
“噗嗤!”
短剑贯脑而入。尸魇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,化作一缕灰气消散。但凌清墨的左臂也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涌出,更刺激得另外两只尸魇犬狂性大发。
伤口处传来的不仅是剧痛,还有一股阴寒的死气试图沿着经脉侵蚀!凌清墨闷哼一声,催动灵力勉强压制,额间“墨痕”却因这外来的死气刺激,灼热感骤然加剧,甚至开始微微搏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被引动出来!
危机时刻,她怀中有物微微一热——是那块已经布满裂痕、几乎失去灵性的“血丝黑墨”!虽然与“影井”的联系已断,但这凌家祖传之物,似乎对同源的“墨痕”异动仍有一丝本能的安抚。
趁着这短暂的间隙,凌清墨不敢恋战,脚下发力,施展身法,带着哥哥朝古路前方急掠而去。两只尸魇犬紧追不舍,嘶吼声在死寂的古路上回荡,引来更远处黑暗中更多蠢蠢欲动的气息。
她不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,也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在等着她。左臂的伤口不断渗血,死气与“墨痕”的躁动内外交煎。她只能咬着牙,凭借一股不屈的意志,沿着脑海中那幅唯一的路径图,拼命向前。
哥哥的重量压在背上,沉甸甸的,那是她不能放弃的责任和希望。
与此同时,归墟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