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你去……”

说着说着，商念念的耳朵脸蛋都红了起来，害羞得不行了，不过也一直嗯嗯地表示认可。

听到后面，商念念忽然不害羞了，神情也凝固了，她有些担忧地询问：

“一下子全部弄完，小召师弟会不会吃不消啊。”

灵月如闭眼舒出一口气，缓缓说道：

“只能如此……”

……

温泉里，两人互相看着彼此，暧昧的气氛却消失不见了，只感觉到严肃和沉重。

“小召师弟，当时你为什么要救我。”

商念念眼中有些不忍，却只好咬着牙继续问道。

不知为何，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却好像给了白召迎头一击，他露出苦笑，回答道：

“我当时觉得念念师姐有危险嘛，所以就去救了呗，虽然也没帮上啥忙了。”

“不，小召师弟，不要骗我，告诉我实话，好吗？”

商念念捧着他的脸，不让他躲避目光。

“这……”

白召好像陷入纠结之中，脸色竟然白了一些。

见白召迟迟说不出话来，商念念便开始解释一番：

“小召师弟，面对比自己高两个境界的妖兽，我一直很感动你当时能站出来，即使没有把握，也愿意出来救我。”

“可是，后来，我想了一下，我忽然有些想不通，当时你为什么选择要救我……”

商念念直视白召的眼眸，似要将他看穿。

白召悻悻然

“这有什么想不通的，念念师姐。就……”

商念念陷入沉默，犹豫了许久。

她的目光忽然坚定起来，开始追问：

“是吗？小召师弟，当时，我们也不过正式认识两三天。面对比自己高两个境界的妖兽，在甚至没有能活下来的把握下，小召师弟你居然选择救我？”

“而且，小召师弟，你出自月华峰，有自己的师尊和师姐，她们那么爱你，珍视你，从小照顾你。你也很爱她们，喜欢她们。”

“而当时历练之中，你并不清楚师叔给你的宝物威力，所以连能不能活下来都不敢保证。你会抛下自己的师尊师姐不顾，拿自己的性命打赌，来救我这个认识几天的师姐？”

“你当时可有想过，要是你遭遇不测，你的师尊师姐怎么办？”

“师叔和桃桃姐，在你出门历练前，她们肯定会教你许多知识，但她们绝对不可能让你去当一个大善人舍己为人，这是修仙。”

“小召师弟，你也不是会为了救无关人而牺牲自己性命的人吧，前世今生的你，都不是吧。”

“其实，这些，小召师弟都想过吧。所以，我想不通，为什么你会救我。能告诉我吗，小召师弟？”

一句句话语如同尖刺，直穿进白召内心深处，让他回想起那个不敢提及的念头。

他不敢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