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秦的声音冰冷。
百夫长瞳孔骤缩,挥刀就砍。
“当!”
陌刀与弯刀碰撞,弯刀应声而断!
百夫长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,眼中闪过惊骇——这得多大的力气?!
不等他反应,陌刀已经划过一道弧线。
头颅飞起,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曾秦看也不看,陌刀继续挥舞。
刀光过处,断肢横飞,鲜血喷溅。
三十几个北漠兵,不过十几个呼吸,全部倒下!
城头上,死一般寂静。
守军们呆呆看着那道青衫身影,看着他手中滴血的陌刀,看着满地残缺不全的尸体……
“杀!杀!杀!”
不知是谁先喊起来,接着所有人都跟着嘶吼。
士气,在这一刻达到顶点!
曾秦抹了把脸上的血,对守军喝道:“愣着干什么?把梯子推下去!”
“是!”
守军们如梦初醒,怒吼着将云梯推倒。
梯子上的北漠兵惨叫着坠落。
解决完南段危机,曾秦毫不停留,又冲向下一处。
他就这样在城头穿梭,哪里有危险就出现在哪里。
所过之处,北漠兵如割麦般倒下。
半个时辰后,中段城墙下,已经堆了厚厚一层尸体。
北漠军的攻势,终于出现了疲态。
二、关键一箭
城下,拓跋烈死死盯着那道青色身影。
从正午到未时,三个时辰了。
八万大军,死伤超过五千,却连城墙都没彻底拿下。
而那个曾秦,依然在城头纵横,像不知疲倦的战神。
“王爷……不能再攻了。”
汉人谋士声音发颤,“儿郎们死伤太重,士气已经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拓跋烈眼睛血红,“本王就不信,他是铁打的!传令,所有将领,全部压上去!谁杀了曾秦,封万夫长,赏金万两!”
重赏之下,北漠军阵中,十几个将领越众而出。
这些都是拓跋烈麾下的悍将,个个身经百战,武艺高强。
他们下了马,亲自扛起攻城梯。
“儿郎们!跟老子冲!”
一个虬髯大汉嘶声大吼,率先冲向城墙。
他是拓跋烈麾下第一猛将,绰号“血狼”,曾一人屠过周人一个百人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