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秦转身望向城外。
果然,就在赵德柱和王焕带兵离开后不久,中段的北漠军阵开始变化。
佯攻的部队后撤,真正的精锐上前。
五千步兵,清一色的重甲,扛着二十架特制的攻城梯——这种梯子顶端有铁钩,钩住城墙就推不倒。
在他们后面,三千弓箭手列阵,箭矢上弦。
再后面,是拓跋烈的亲卫队铁狼卫,已经下马,准备登城。
真正的总攻,要开始了。
曾秦握紧了弓。
他知道,最艰难的时刻,来了。
————
“放箭!”
拓跋烈一声令下,三千弓箭手同时开弓。
箭雨遮天蔽日,向着中段城头倾泻而下。
“举盾!”曾秦大喝。
民防军慌忙举起藤牌,缩在垛口后。
箭矢钉在盾牌上,发出密集的“哆哆”声,像暴雨砸在屋顶。
几支箭穿过缝隙,射中士兵,惨叫声响起。
“不要慌!”
曾秦站在箭雨中,青衫被箭矢擦破多处,却毫发无伤,“稳住阵型!”
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城下。
五千重甲步兵开始冲锋,扛着攻城梯,如潮水般涌向城墙。
一百步……八十步……五十步……
进入五十步范围时,曾秦动了。
他不再节省体力,开启了狂暴的射箭模式。
弓弦震响,几乎连成一片。
曾秦的手化作了幻影——搭箭、开弓、放箭,动作快得肉眼难以捕捉。
一箭!
一个重甲步兵面门中箭,仰面倒下。
又一箭!第二个士兵咽喉被贯穿。
第三箭!第三个士兵心口中箭。
箭矢如连珠般射出,每一箭都精准夺命。
重甲步兵的盔甲在特制破甲箭面前,像纸一样脆弱。
不过十几个呼吸,已经有三十几个士兵倒下。
这种恐怖的杀伤效率,让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。
“不要停!冲!他只有一个人!”
小主,
北漠将领嘶声催促。
士兵们咬着牙继续冲锋。
终于,第一架攻城梯搭上了城墙。
铁钩牢牢钩住垛口,几个士兵拼命往下推,梯子纹丝不动。
“上!”北漠百夫长大吼。
重甲步兵开始攀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