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东看得出来,刘班长他们都是质朴憨厚之人,不问过去,只就事论事,所以他要找机会讲述自己的过去,让刘班长他们知道,自己不是贪生怕死之人,这样才拉近彼此关系,才能让刘班长他们袒露心声。
刘班长看过李晓东的伤口,更是啧了几下嘴。那不是一般的钉子扎的,伤口深陷,比小姑娘的酒窝还要深,还要大。如果伤口感染,保证能牺牲在特务手下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,快给俺们说说。”刘班长彻底来了兴趣。
说起自己往事,李晓东肯定滔滔不绝,从学生时代就向往革命,大学时秘密加入组织,又打入国民党省党部,潜伏起来。不料叛徒告密,没来及转移,被特务抓进监狱。受尽严刑拷打,始终没有背叛组织。曾经三次,被绑到刑场,但特务始终没有对他下手,就是想从他嘴里得到更多我地下组织情报。后来全国统一抗战,特务仍不想释放他,几经交涉,才走出监狱——
刘班长都听愣了,之前他和战士们只知道李晓东是政委,而且不懂打仗又乱指挥,不仅乱指挥还造成伤亡近一个连的政委,特务团战士不能接受,他们已经把单鹏当成评判标准,也把无风指挥的战斗当成判断依据,觉得李晓东就是瞎胡闹。
现在终于知道李晓东身份,刘班长端着旱烟锅,愣了好一会,才说话:“俺地乖乖,原来你是老革命!”
“也不长,才八年。”李晓东说:“还在监狱里呆了两年。”
“你早说啊。”刘班长埋怨道。
李晓东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说啥啊,我是犯了错误的人。”
“像你们这样的老革命,还是政委,犯也是犯大错误——不是,我是说,犯的错误肯定和俺们不一样,俺哪有权力监督你呢,不行,我得找营长说说去。”
李晓东拽住了刘班长:“先别慌,我有个事还没弄明白。”
“您说。”刘班长已面带恭敬与客气。
李晓东却犹豫了,他不是看不上面前粗糙的战士,他们是最基层的兵,只知道割草喂马,可正是有了他们,才让战马支撑,也正是有千千万万的他们,才能托住民族脊梁。只是他们的都是大老粗,讲不出什么大道理来。可至少也弄明白,为啥要冷眼相对。
想了想,李晓东才低声说:“我知道,你们不
李晓东看得出来,刘班长他们都是质朴憨厚之人,不问过去,只就事论事,所以他要找机会讲述自己的过去,让刘班长他们知道,自己不是贪生怕死之人,这样才拉近彼此关系,才能让刘班长他们袒露心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