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风也觉得自己听错了,看着大狗:“你们干啥了?”
看着无风和单鹏异样目光,杜家振和大狗仍以为两人因为没想到会炸铁路桥,而感到意外和震惊。
这肯定不是错,打鬼子咋还能打出错来?大狗依然哈哈笑着说:“俺们缴获了炸药包,又听说鬼子在抢修铁路,就炸了另外一座小桥,就在沱河东边,有五里地,叫小柳河。”
单鹏使劲挠挠头,又抬手,先指了指大狗,又指向杜家振:“你们,你们咋这么干呢!”
很明显,单鹏绝不是惊喜,而是又急又气。杜家振一脑袋浆糊了,他看看单鹏,又看看无风,说道:“到底咋了,炸火车道,不让鬼子通车,还有错了?”
“这回还真有错了。”无风也哭笑不得。好家伙,一个小时前,还和司令员要自主权,现在独立大队就捅了篓子。
大狗也一脸懵,他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确定这回肯定犯了错,小声问:“为啥啊?”
单鹏把两人拉到一边,低声说:“有运送装备的军列停在砀县车站,等通车后,支队准备炸铁轨,抢下这批装备。现在三个总队都已在调动,我们也将赶往谷熟东侧,牵制敌人。你们炸了桥,鬼子至少抢修三天,这就打乱了支队作战计划。”
“啊?”两人顿时伸长脖子,瞪大双眼。
过了好一会,杜家振才说话:“教导员,现在该怎么办?”
就是,怎么办?单鹏扭头看着无风。
杜家振和大狗也转过身来,看着无风。
“看我干啥?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无风低声说着,抬手挠了挠头,又苦笑道:“我已经听到司令员和副司令员的咆哮声了。”
大狗傻傻地说:“那咱们装着啥也不知道,到时也死不承认,反正没人知道是咱们炸的桥。”
“胡扯!”单鹏挥手说道:“这是错上加错。”
无风已走到战马跟前,纵身跳了上去。
杜家振跑过去,抓住缰绳:“你干嘛去?”
无风苦笑道:“挨骂去呗。”
杜家振跺跺脚:“那俺陪你去吧,是俺下的命令。”
“这又不是啥光彩的事,我自己去就行了,你们在家等命令吧。”无风说着,伸出手来:“把缴获的烟都给我!”
“干啥?”杜家振慌忙从兜里掏烟。一共四盒,准备留给无风。
无风接过来,小心装进口袋,拍了一下马背,驱动战马,返回前楼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