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秋悬着的心放下来一些,他也真的吃惊,瞪着眼睛,说了四个字:“怎么会这样?”
随后十分钟,又有三份电报送交到平川一郎,除两下店的武琦大队发现零星游击队外,均没有发现游击队主力部队。
电话就在平川一郎身边,他拿起话筒,就可直接要到砀县指挥所,向熊井报告情况,但他不相信电报内容。他怎么能相信呢?所有扫荡部队都是秘密行军,甚至还把行动提前两个小时,即便抓不到游击支队所有下属部队,但决不能一个都包围不了。
平川一郎怀疑译电本出了问题,命令再次发电确认。
此时,熊井身边参谋已经把电话打过来。平川一郎没有接,而是联队参谋拿起电话。熊井也在期待好消息,但他也同时收到电报,也同样不相信这是真的。旅团参谋传达了熊井命令,也就是平川一郎已经在做的事:向各大队复电,请他们核实情况,核实电文!
电讯室忙成了一团糟,滴滴答答的声音叫人烦躁不安。电台兵发送者复核的电文,电台长亲自又把之前电文翻译一遍。
胡秋装出了急促不安,他站在了地图前。他在判断游击队所属部队去向,当然,他以对手身份,以指挥此次扫荡的指挥官,在分析着当下形势。
二十分钟后,电文陆续呈在平川一郎面前,参谋紧张的已经脸色发白,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所有电文内容大致一样,没发现游击队主力,武琦大队也丢失所有目标。所有扫荡部队均以按照之前方案,扩大搜索范围。
“八嘎呀路!”平川一郎狂怒不已,也疯狂不已,他猛地弯腰,撕碎铺在桌子上的另外一份地图。
“不可能,这根本不可能!”胡秋也表现的歇斯底里。他抓起另外一部电话,亲自要通永县第三师师部电话,几乎咆哮着说:“除必须守城部队外,全部开出去,搜索游击队,拖沓懈怠者,一律就地枪毙!”
此时,联队参谋又接到师团指挥所电话,战战兢兢报告了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