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看了我一眼:“小心温柔的谎言。”
我不懂:“啥?”
她没解释,身影渐渐淡去,最后一丝能量波动也平息了。
我转头看阿尔法:“记录她的警告,加入风险清单。”
“已归档。”它说,“编号0446-1。”
贝塔这时候从隔离舱里探出脑袋,爪子上的蓝光没了,但肉垫还有点发烫。
“我好了!”它嚷嚷,“我能参会吗?我想提个建议——下次进遗迹能不能先发装备?比如防标记涂层?”
“你刚才差点成叛徒信标。”我说,“还想领奖品?”
“那是意外!”它不服气,“而且我发现一件事——那个符号,其实是个坐标。”
我和阿尔法同时转头:“什么坐标?”
“不知道。”贝塔晃晃爪子,“但我刚才断联的那几秒,脑子里闪过一片红色星域,位置不在当前数据库里。等我想要记下来,就没了。”
我皱眉:“你是说,有人借着标记你,往你脑子里塞了东西?”
“可能。”它难得认真起来,“而且不是强制灌输,像是……邀请。”
“邀请?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贝塔抬头,“就像说:‘来看看我们这边有什么。’”
控制室安静了一瞬。
我拿起加密盘,贴在胸口试了试温度。很凉。
然后我走到通讯面板前,手指悬在跨宇宙召集令的按钮上。
还没按下。
贝塔忽然又说:“我觉得……他们不怕我们知道真相。”
我停住。
“因为他们知道。”它小声说,“知道我们会忍不住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