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……不动了?”贝塔抖了抖耳朵,勉强撑起半边身子。
“不是不动。”我喘了口气,“是变成机关的一部分了。”
阿尔法的动力系统慢慢恢复,发出低沉的重启音:“环境重构完成。当前区域已被封闭,无法跃迁,无法召唤外部支援。”
我环顾四周,发现我们站在一座圆形平台上,直径约五十米,边缘就是虚空。头顶是漂浮的石碑,脚下是冰冷的金属地基。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
“所以这是个考场?”贝塔歪头,“还是那种进门先交手机的严考场?”
“差不多。”我把密钥卡重新塞回空间夹层,“我们现在是考生,题目未知,挂科的话——归于虚无。”
“听起来不像开玩笑。”阿尔法调整传感器,“建议优先排查第一关机制。”
我点点头,走到平台中央。那些石碑上的符号依旧看不懂,但我注意到它们的亮度在变化,每隔十二秒循环一次,和之前的“呼吸”节奏一样。
“这个频率……是不是有点眼熟?”贝塔趴在地上,爪子轻轻敲击地面,“刚才那家伙心跳也是这个数。”
“不是心跳。”我说,“是倒计时。”
话音刚落,脚下平台轻微震动,一块地砖缓缓下沉,露出一个凹槽,形状正好能放下一只手。
同时,最近的一块石碑亮起新符号,这次是三个图形:眼睛、耳朵、手掌。
“感知净化。”我念出来,“第一关,不用科技,靠感官判断危险。”
贝塔翻了个白眼:“那我要是瞎了怎么办?”
“你本来就没眼球。”我瞪它一眼,“别废话,这关明显是要我们轮流测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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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尔法分析道:“根据符号顺序,应先使用视觉,再听觉,最后触觉。失败可能触发惩罚机制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来第一个。”
我把护目镜摘下塞进空间,确保双眼裸露。眼前的画面没什么变化,但当我看向那块凹槽时,边缘泛起淡淡光晕。
“有反应。”我说。
我闭上眼,再睁开。
光晕消失了。
“必须闭眼才能激活?”我皱眉。
试了几次,确认规则:只有当我完全闭眼时,凹槽周围才会浮现出一条细线路径,延伸向平台边缘某处地砖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我笑了,“它要我们放弃‘看见’,才能真正看清。”
“那你准备好了?”贝塔问。
“等我信号。”我站到凹槽前,深呼吸,“一旦我踩错,立刻拉我回来。”
说完,我闭上眼。
世界黑了。
但脚下的感觉变了。那条路径变得清晰,像是温差不同,左脚冷,右脚热,中间有一条微弱的气流指引方向。
我迈出第一步。
地面轻微震动。
第二步,耳边响起极轻的滴答声,像钟表走动。
第三步,风向变了,从背后吹来,带着一丝焦糊味。
我继续走,凭着感觉,一步一步。
直到脚尖碰到一块边缘翘起的地砖。
“停!”我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