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宫里的信号发生器刚启动,我就把它整个塞进了复制空间。
那玩意儿在我掌心震动了一下,像是想挣扎,结果被能量场压住,连嗡鸣都卡在喉咙里。
三秒后,复制完成。
我手里多了个一模一样的铁盒子,外壳上的裂痕位置分毫不差。
“阿尔法。”我把原版递过去,“拆了它,把所有零件摆工部大院门口。”
他摄像头闪了下:“公开处刑?”
“对。让所有人都看看,差点毁掉我们活路的东西,长什么样。”
天还没亮透,我和阿尔法已经站在工部大院中央。
地上排开一堆金属片、线路板和微型晶石,旁边放着两台还在运转的土壤改良仪,蓝光一圈圈扫着空气,像在消毒。
墨非带着几个工匠围过来,眼睛盯着那些零件直发愣。
“这就是昨晚想切断我们能源网的东西?”他捡起一块烧焦的芯片。
“是。”我说,“它等着咱们启动维度锚点那一瞬间,来一下狠的。可惜啊,它不知道我现在复制东西比抄作业还快。”
话音刚落,贝塔从屋顶跳下来,爪子上夹着一张纸。
“林大人,百姓代表来了,在外面等着。”
我点头:“请进来。”
来的是一年轻人,穿洗得发白的粗布衣,手里攥着一卷旧布,站到人群边缘就不往前走了。
我走过去:“你是哪个村的?”
“柳河屯。”他声音不大,“听说你们能让人在荒地种粮?”
“不是我能。”我指了指身后的机器,“是它能。”
我转身拿起一台改良仪,走到院子角落那块硬土前。
这地方本来是堆废料的,土地踩上去梆硬,连草都不长。
我把机器放下,按下开关。
蓝光铺开。
地面开始轻微震动,裂缝里冒出细小的气泡,像是地下有东西在呼吸。
围观的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一刻钟后,绿芽从土里钻出来。
三刻钟后,麦苗齐刷刷立了起来,叶片舒展,茎秆挺直。
七天后的景象被贝塔提前投影在空中——半人高的麦穗随风摇晃,金灿灿一片。
人群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
我回头看向那个年轻人:“你信了吗?”
他没说话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撑地:“求您……送一台去我们村吧!孩子已经三个月没吃过一顿干饭了!”
我把他拉起来:“明天就送。”
正说着,周谨严带着一群儒生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深色长袍,手里拄着一根木杖,走到麦田边停下,脸色变了。
“此物逆天而行。”他开口,“春播秋收乃自然之序,七日成粮,必损地脉,后患无穷!”
我笑了:“老太师,您知道这地以前是干什么的吗?”
他不答。
“这里三年前埋过战死将士的骨灰。”我说,“没人敢耕,说沾了煞气。可现在呢?麦子长得比御田还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