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！不可能！

玄玑真人猛地摇头，试图将这个可怕的联想甩出脑海。墨影是他亲眼看着魂灯熄灭的！宗门执法队也确认了其“伏诛”！一个死人，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，拥有如此堪比元婴手段的修为？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！

而且，力量属性虽然都有些“非常规”，但“灰袍前辈”展现的是精妙的“净化”与“克制”，而墨影当初的表现更偏向“毁灭”与“暴走”，两者意境截然不同。更重要的是，墨影已死，这是宗门上下公认的事实。

“是我想多了……定是近日钻研丹方，心神损耗过度了……”玄玑真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深吸了几口带着药香的空气，“墨影那孩子……已经去了。这位‘灰袍前辈’，应是某位真正的隐世大能，或许其功法与上古混沌有些许关联，但绝非墨影。”

他将这份毫无根据、甚至有些亵渎逝者的怀疑，死死地压在了心底最深处。现在宗门面临邪灵大患，实在不宜节外生枝，尤其不宜去质疑一桩已经盖棺定论的“叛宗案”和一个于宗门有恩的“神秘前辈”。

然而，怀疑的种子，一旦种下，便会在心底悄然生根。它不会立刻发芽，但只要有合适的土壤和时机……

玄玑真人走到窗边，望着丹鼎峰下云雾缭绕的山谷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。他想起墨影曾经清澈而执拗的眼神，想起他在丹道上的奇思妙想，想起他叫自己“师尊”时的恭敬……

“唉……”一声悠长的叹息，消散在丹房的药香之中。

他决定，暂时将这份疑虑深藏。但当宗门暗部或其他势力调查“灰袍前辈”跟脚时，他或许……会多留一份心。不是为了证明什么，只是……求一个心安。

与此同时，远在数万里之外，某个灵气稀薄到令人发指的山洞里。

“阿嚏！阿嚏！”影煞连打两个喷嚏，震得胸口一阵剧痛，差点又咳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