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辛苦您了!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!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雷豹的地方,您尽管开口!”
晨芜接过支票,扫了一眼,随手塞进衣兜,点点头:“行了,这儿没事了,剩下的你自己处理,我们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您!”雷豹连忙道。
“不用。”晨芜摆摆手,弯腰抱起不知何时又溜达到她脚边的阿玄,“我们自己回去,你处理你仓库的事吧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抱着猫,步履悠闲地朝着仓库外走去,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驱邪净化,只是午后散步时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。
留下雷豹看着她的背影,长长舒了口气,随即又心疼地看了一眼那批货,开始琢磨怎么找合适的寺庙道观。
而雷小斌,则望着晨芜消失的门口方向,久久回不过神,脸上红肿未消,眼神却已然不同。
阿玄在晨芜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猫眼里透着满意。
“喵,活儿干得利索,就是那批货……可惜了。”
晨芜rua了一把猫头,嘴角微微勾起,
“不可惜,雷老虎会想办法‘净化’的,到时候……让他送点‘净化’好的样品来‘检查检查效果’,不过分吧?”
阿玄:“……”
它默默把脑袋埋进爪子。
嗯,它就知道。
某些人心里那点酸,总算找到机会往回找补了。
仓库事件过去三天。
雷家大宅,气氛有些微妙。
往日里虽然也算规矩森严,但自从雷小斌留学归来,家里总免不了些新潮观念与老派做法的碰撞摩擦,尤其是雷小斌那张不服管的嘴,没少惹雷豹吹胡子瞪眼。
但这三天,家里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尤其是雷小斌。
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用了最好的药膏,淡了些,但仔细看还能看出痕迹。
更明显的是他的精神状态,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,蔫头耷脑,少了往日的张扬跳脱,多了几分沉默和……时不时走神时流露出的后怕与思索。
吃饭时规规矩矩,说话前会先看一眼爷爷的脸色,连手机都玩得少了,更多时候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