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胆没好气的瞪了陈大力一眼,骂道:“你小子懂个屁!天上能平白无故掉馅饼?还一掉就砸咱头上了?你瞅瞅他们那德行,哪像心善的老爷?指不定憋着啥坏呢!”
陈大胆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大门外,只觉得心中生寒,第六感让浑身都毛毛的。
陈大力缩了缩脖子,嘟囔道:“可大伙都信了,那瘦高个说得有板有眼的,还当场给钱,这咋看都不像假的呀,再说,咱们不是也拿了一吊钱了嘛。”
陈大胆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了戳陈大力的脑袋,说道:“就因为看着像真的,才更可疑!你想啊,咱这些泥腿子,啥时候见过这么大方的主家?这事儿透着古怪,咱可不能犯糊涂。”
“你说,咱要是把乡亲们都拉过来,到时候出了事,咋跟大伙交代?”
陈大力挠挠头,有点犹豫的说:“大胆,那……那咋办?现在大伙都眼巴巴盼着挣钱呢,你要是不跟咱那些亲戚说,恐怕招人恨啊。”
陈大胆狠狠啐了一口,骂道:“日咧,他们那些个嘴脸,还真能干出这种事来。”
陈大胆想起那些个名义上的亲戚,气的压根磨了磨,有些时候亲戚比陌生人都坏,压根见不得他们好。
像是他家里头,原本种了些草药,好不容易赚了点钱,转头就被偷了个精光!
同时期,他小叔家就飘出来了肉香!
问就是死活不承认,这算哪门子的亲戚?
“呵,那些狗东西倒是无所谓,我巴不得他们去呢,不过对咱们好的那几家,咱可得偷偷说说哪里不对劲,不能让他们被骗了。”
陈大胆咬了咬牙,悄声跟陈大力耳语了几句。
月光爬到头顶的时候,庄子里才安静下来,只有各个屋子里头的呼噜噜打呼噜声。
瘦高个脸上装出来的温和很快消失,只剩下阴恻恻的冷意。
这群猪猡,若不是还有用,他指定抹了他们的脖子,尤其是那个龅牙!
要是拉不来人,那他的头也别想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