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下去。江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除去采购的成本和正常的损耗,剩余的那二百两银子,用到哪里去了?王管事?”
两位管事顿时冷汗直冒,额头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。他们心里暗暗叫苦,不是说这位大公子之前已经油尽灯枯,凶多吉少了吗?怎么会这么快就能下床?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王管事擦着额头上的汗,支支吾吾了半天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江让的目光又转向了一旁的李管事,语气依旧冰冷:“还有你呢?李管事?你绸缎坊的账目,倒是比王管事的做得干净些,只是那些莫名多出来的采买款项,又该作何解释?”
李管事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,他连忙跪倒在地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:“公子饶命!一定是手下人记账出了差错!小的这就回去,好好敲打一番那些不长眼的东西!”
“不必了。”江让懒得听他们继续狡辩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,直接对着门外扬声喊道,“来人!把这两个中饱私囊的东西,直接送去见官!”
话音刚落,门外便冲进来几名身着劲装的护卫,二话不说,直接将两位管事拖了下去。两位管事的惨叫声和求饶声渐渐远去,书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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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让这才对着一旁候着的江家老管事吩咐道:“城南酒楼和绸缎坊的管事之位,重新招人吧。一定要好好审查一番,绝不能再出这样的纰漏。另外,这两间铺子最近的账目,都先送到我这里来,我要亲自过目。”
“是,大公子。”老管事连忙躬身应下,看向江让的目光里,多了几分敬畏。
处理完这两件事,江让随即又安排了人,即刻乘船去江南采购绣品、纺织品和绸缎。他仔细地定下了几间铺子的采买数量,甚至连货物的款式和颜色都做了大致的要求,确保这批货物运到京城时,能正好赶上京城小姐太太们中间的流行趋势。
一番忙碌下来,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。
白璃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,看着江让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这一切,心里既敬佩又有些失落。感觉自己好像什么忙都没帮上。
江让将目光从账本上抬起时,恰好捕捉到白璃垂着眼帘、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的细微动作。他不动声色地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,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,才缓缓转过头,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,像是怕惊扰了眼前人似的:“时候不早了,就在这边用膳吧。”
“好。”白璃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江让额头上的冷汗上,眼底满是担忧,“今天多亏了大哥,才能顺利处理这么多事。只是大哥的身子还未大好,若是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,大哥可以直接吩咐我。”
江让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,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。他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温柔地道:“不急,等你学会了看账本,再帮我也不迟。”
等待传菜的间隙,老管事又带着几位小厮和婢女走了进来,恭敬地对着江让和白璃行了一礼。
江让的目光始终落在白璃身上,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,柔声解释道:“这几天家里太乱,一直没来得及给你安排伺候的人。你从里面挑两位合眼缘的吧,也好帮你打理西院的琐事,省得你自己费心。”
白璃闻言,顿时有些受宠若惊:“谢谢大哥。”
他的目光在几位小厮和婢女身上扫过,最后指了指其中一位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小厮,和一位手脚麻利的婢女:“就他们两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