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总有讨厌的人来打扰我们。
那天,刘叔来给他换药的时候,随口提了一句:“你朋友他们也在,恢复得都不错。”
“朋友?”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“就是跟他一起出车祸的那些人。”刘叔用苗语解释“他们跟我打听怎么走出去。”
“走。”这个词像一根刺,扎进了我的心里。
没过多久,他们就找上门来了。
我真的很讨厌他们。
不管男生女生,他们占据了江让的目光。江让会对他们笑,会跟他们说很多话,会回答他们的问题。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这让我感觉到被排挤在外。
我不能接受。
看到江让拍那个男生肩的时候,我甚至想把他的手折断。
凭什么?
他是我的人。
我的人,只能对我笑,只能拍我的肩,只能抱我。
可江让好像察觉了我的不高兴。
等他们走了以后,他蹲在我面前,笑着哄我,还蹭了蹭我的脸。他的鼻尖蹭过我的脸颊,痒痒的,暖暖的。
“别生气,宝宝。”他说。
我听不懂“宝宝”是什么意思,但我能感觉到,那是一个很亲密的称呼。
我决定,勉强原谅他。
没想到第二天,他们又来了。
这一次,他们提到了要走。
“离开。”这个词像一把刀,在我心里划了一道口子。
那个女孩看向他的眼神不一样,我感觉到了。
那是一种带着期待和失落的眼神,跟白苏看谢霖的眼神很像。
我突然很烦躁。
下午的时候,江让把他的照片给了我。
照片上的他比现在青涩一点,却一样好看。
“给阿璃。”他笑着说。
我接过照片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这是他给我的信物。
我想到了阿妈留给我的平安锁。
那是阿妈留给我未来对象的,她说,等我长大了,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