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凡,我们有血缘关系?”
望向可爱的江雪见,江凡无语苦笑,貌似两人才是真正的龙凤胎,“可能吧,咱们还是去见见玄妙观的那位前辈,也许他知道龙凤吊坠的真正秘密!”
也就五六分钟,两人来到号称‘江南第一古观’的玄妙观,‘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’,拱手作揖,跟随小道士进入玄妙观,内心颇为忐忑。
忐忑走进玄妙观老观主厢房,江凡恭敬行晚辈礼,江雪见有样学样拱手作揖,小隐隐于野,大隐隐于市,谁又能想到玄妙观的老道是天级强者呢。
逸尘老道何尝不是在怀疑人生,他虽不问世事,但也没少从香客口中听闻黑凡的大名,谁又能想到世俗中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修为却达到令人无以企及的高度。
凝视着年轻的两人,不由得回想起前尘往事,没想到有生之年再次见到两人,内心止不住叹息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,不该说些什么。
“1985年初,江南地区突降暴雪,缺衣少食,医疗条件落后,也就导致不少孩子夭折,其中便有江诗雅施主尚在襁褓的儿子江凡!”
江凡无奈苦笑,前身的身世也真是够狗血,当了二十多年秦家弃子,最后却与秦家没有丝毫关系,而是江诗雅收养的孩子,也难怪江诗雅从未告诉他真实身世。
无所谓了,江诗雅待前身如亲生儿子,前身待江诗雅如亲生母亲,他待秦紫菱如亲妹妹,秦家又待他如嫡长子,身世秘密也只能烂在肚子里。
“世俗中的世家会把子女送到古武宗门修炼,古武宗门也会来世俗寻找习武天赋不错的弟子,隐门同样也不例外。
而太仓江家是江南地区为数不多的武道世家,老家主江庆泽是天级境界大宗师,家族有不少子弟在隐门修炼。”
好吧,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,太仓江家有天级大宗师,而如今太仓江家消失在历史的长河,那肯定是让隐门给灭门了,且灭门原因与龙凤吊坠有关。
也难怪江诗雅从未告知前身任何关于应龙吊坠的消息,事关神秘的隐门,吊坠只会引来杀身之祸,江湖再起风云,甚至会波及到燕京秦家。
望向眼前的江凡和江雪见,逸尘老道无奈叹息,“那年冬天的一个深夜,太仓江家惨遭灭门,一位逃出来的弟子带着龙凤胎婴儿来到玄妙观,委托我找两户人家收养孩子,之后江湖上便传出寻找龙凤吊坠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