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伟龙疑惑望向江凡,丽江的纳西人大多姓木,可理由也太牵强了些,眼下也只有年轻人可以救出同伴,也没有多说什么,拿起野兔风卷残云啃了起来。
“你们是找到了制毒窝点,还是找到了运毒团队?”江凡无语扫了眼木伟龙,你他喵的让哥帮忙救人,好歹讲下大概什么情况,让哥心里有数。
回过神来的木伟龙尴尬苦笑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非特种兵,非军人,非警察,又跑到越南抓毒贩,傻子也能猜出他缉毒警的身份,他却还不自知。
也没什么不能讲,待会救人时迟早也会知道,他也必须把窝点的情况告知江凡,否则什么情况不明的江凡,怎么前去救人。
他们小队跟踪贩毒集团已有四年,两百多位通缉犯组成的贩毒集团,有人专职在金三角地区收购‘叶子’,有人专职在越南制毒,有人专职运输白面,分工非常明确且隐蔽。
国内的贩毒成员和下线分销商已控制,他们此次任务是端掉制毒窝点,不曾想情报有假,且制毒窝点的火力远超想象,死伤十多位同伴,几位同伴被抓住,只有他突围了出来。
想起牺牲的同伴,木伟龙潸然泪下,制毒窝点在小山村里,有三十多位通缉犯看守,还有上百位贩卖到越南的同胞在制毒,那些同胞拿着假枪反抗,他们也分不清到底谁是真正犯罪团伙。
江凡无奈叹息,缉毒警也太危险了些,不能生活在阳光下,很多时候要在贩毒集团中卧底,身份一旦暴露,遭遇生不如死的折磨,死后也只是一块无名墓碑。
至于那上百位贩卖到越南的同胞,也没什么好值得同情,不管怎么说,他们参与了制毒,成千上万的家庭因他们家破人亡,且有不少缉毒警因他们而牺牲。
至于越南官方,那就更没什么好说,双方打了十年的战争,越南方面死伤有数万人,且双方边境领土有争议,哪会帮中方清剿什么毒贩。
吃过野兔后,木伟龙也恢复了体力,伤势已无大碍,捡起地上三把AK,递了一把给江凡,功夫再高,也怕菜刀嘛。
江凡拎起登山包,摆手拒绝,只是对付些普通人而已,一盒牙签足矣,淡笑道:“不用了,带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