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情报汇总的文书课人员用平板无波的语调念完报告,合上文件夹,退到一旁。
石原浩二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犬养圭身上:
“犬养君,你是此次行动的现场指挥官。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犬养圭早已按捺不住。
他“腾”地站起来,双手撑在桌沿,身体前倾,那道伤疤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:
“石原大人!行动失败,非战之罪!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!
在秘洞中,我们遭遇了超神局小队的埋伏和龙傲天的拼死抵抗,我方亦有损伤!
最后更是因为秘洞内不知为何触发了毁灭性的古代机关,导致毒虫鼠蚁暴动,我们为了保全有生力量和已抓获的俘虏,才被迫放弃追击!
否则,以我方的实力,未必不能将另外两人一并拿下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桌面上:
“而且,我认为,行动中出现如此重大的意外和损失,某些临场处置不当、甚至可能心存懈怠的人员,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!”
话音未落,他阴鸷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,猛地射向坐在他对面偏下位置的“渡边诚”。
会议室内顿时一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。
杨华心中冷笑,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惊愕、随即化为愤怒的表情。
他也站了起来,毫不退缩地迎上犬养圭的目光,声音冷硬:
“犬养组长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请你说清楚,什么叫‘临场处置不当’?什么叫‘心存懈怠’?你是在说我吗?”
“你说呢?”犬养圭嗤笑一声,语速极快,显然早有腹稿,“进入秘洞后,你负责侧翼警戒,却未能及时发现超神局埋伏的完整布置,导致我们两度被困!追击过程中,我忙着对付龙傲天,而你身为副组长,却袖手旁观,放任他的同伙带着玉圭逃走!离开秘洞后,我本已联系内线锁定了那两个人的逃跑路线,可那两个人却像是能未卜先知一样,再没有露过面,你敢说你跟这些没有关系?”
这一连串的指责,可谓诛心。
不仅将战术失误归咎于“渡边诚”,甚至暗指其有可能是奸细。
杨华脸色铁青,拳头在身侧握紧,指节发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似乎在强压怒火,然后才用尽量平稳但带着明显讽刺的语气反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