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语气呆板平直，毫无情感起伏，完全符合被药物控制的状态。

偶尔遇到某些似乎触及“潜意识抵抗”的问题，他会表现出短暂的停顿、呼吸急促、身体轻微颤抖，然后在犬养圭重复提问或加强语气后，才“艰难”地继续回答。

犬养圭一边听，一边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关键点，偶尔会打断追问细节。

他的眉头时而紧皱，时而舒展。

显然，龙傲天提供的很多信息，与他通过线人获得的情报能够相互印证，这让他对药剂的“效果”和龙傲天的“诚实度”越发信任。

然而，随着问题深入，犬养圭的兴趣明显在下降。

龙傲天所说的，大多是他已经知道或能推测出来的东西。

关于超神局真正的高层决策机制、核心机密项目、那些隐藏的底牌和顶级战力，龙傲天要么表示“权限不足，不知情”，要么提供的是一些模糊的、无法证实的传闻。

犬养圭换了个方向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那么，另外两人——黄灵和岩山，他们的撤退路线和备用会合点在哪里？”

龙傲天此时已经笃定超神局还有内奸，原定的撤退路线必然已经暴露，于是毫不犹豫地如实供述。

犬养圭仔细记下，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

龙傲天所说的撤退路线他自然早已知道，但并没有了现黄、岩二人的任何踪迹。

审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
龙傲天的状态开始“不稳定”，呼吸越来越急促，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狂乱，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，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
“针”看向犬养圭。

犬养圭点了点头。

“针”拿起另一支注射器，里面是淡黄色的澄清液体——中和剂。

他再次给龙傲天注射。

几分钟后，龙傲天眼中的浑浊逐渐褪去，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。

他仿佛大梦初醒，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，随即记忆回笼，脸上立刻浮现出剧烈的痛苦、屈辱和愤怒！他猛地挣扎起来，锁扣和束缚带哗啦作响！

“犬养圭！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？！”他嘶吼道，声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