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围攻它们的八个人，只倒下了两个——一个被毒液腐蚀了半个身子，一个脖子被咬断。

剩下六个，两人持雷电长矛，两人控冰锥，还有两人站在后方掠阵。

为首的正是之前在西郊化工厂出现过的红脸老者，崔家的供奉。

他此刻毫发无伤，只是气息略显紊乱。

“孽畜，还不让开？”红脸老者冷笑，“再挡路，老夫让你魂飞魄散！”

黑背犬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，那是妖兽濒死前最后的警告。

奶奶站在它身后，菜刀握得指节发白。

她看着地上那两只已经没了气息的“流浪狗”——这三个月，是它们陪她买菜，陪她晒太阳，晚上睡在门口守护。

她一直以为只是普通的流浪狗，直到今天，它们在她面前化形、战斗、赴死。

“你们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”老人声音颤抖，但眼神没有退缩，“我孙子到底怎么了？”

“你孙子犯了死罪。”红脸老者不耐烦地说，“老太婆，乖乖跟我们走，还能少受点罪。不然……”

他抬手，掌心凝聚出一颗炽热火球。

就在这时。

“不然怎样？”

冰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
所有人转头。

杨华站在空地上，衣服破烂，满身尘土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冷得像万年寒冰，扫过在场每个人时，都让他们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“华仔？！”奶奶失声叫道。

“奶奶，没事。”杨华对她笑了笑，笑容很轻，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，“您先休息一会儿。这里交给我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信我。” 杨华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不容置疑。

他没有再多说，心念微动间，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便轻轻包裹住奶奶。